- Jun 08 Wed 201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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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能通其意,嘗謂不學可」
- Jun 08 Wed 2016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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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唐詩 張九齡《感遇》
- Jun 08 Wed 2016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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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無邪──李焜培的水彩詩篇
- Jun 08 Wed 201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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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雷諾瓦、雷諾瓦最愛
- Jun 07 Tue 2016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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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橫掃天下靠何神秘兵種?
強將手下無弱兵,漢光武帝掃平天下,幽州突騎功不可沒。李世民縱橫馳騁,就不能不提到他手下那只玄甲軍了。對於這只玄甲軍,史書中的記載並不詳細,我們只能通過各種史料的只言片語,來拼湊這只精銳騎兵的形象。
首先讓我們來看《資治通鑒》對於玄甲軍的記載:“秦王世民選精銳千餘騎,皆早衣玄甲,分為左右隊,使秦叔寶、程知節、尉遲敬德、翟長孫分將之。每戰,世民親被玄甲帥之為前鋒,乘機進擊,所向無不摧破,敵人畏之。行臺仆射屈突通、贊皇公竇軌將兵按行營屯,猝與王世充遇,戰不利。秦王世民帥玄甲救之,世充大敗,獲其騎將葛彥璋,俘斬六千餘人,世充遁歸。”這段文字雖然很短,但玄甲軍的戰鬥力和作用可見壹斑。李世民幾乎每戰都身先士卒,他自己壹身玄甲,率領著騎兵如同黑雲壹般壓向敵陣,聲勢迫人,加上玄甲軍本身的精銳,幾乎是無堅不摧的。
古代作戰,常選精銳的戰士作為先鋒突擊,稱為選鋒。玄甲軍也可以認為是選鋒的壹種。玄甲軍不同於東漢的幽州突騎,他並不由單壹地區或者單壹部族的兵員組成,玄甲軍是從李世民所統帥騎兵中選拔出來的精銳,組成應該非常復雜,而且玄甲軍擔負的作戰任務很重,每戰必當先鋒,傷亡也不在少數,估計應該是不斷選拔補充,保持壹定的兵員定額。對於玄甲軍的組成、訓練和裝備情況,基本可以通過對唐初騎兵分析得出。
從東漢末年開始,北方強悍的遊牧民族逐漸進入中原,經過五胡十六國和南北朝的混戰,到了隋唐時期,騎兵的發展達到了中國歷史上的有壹個高峰。在這個時代,重甲騎兵壹度成為主流。所謂重甲騎兵,又稱甲騎具裝,騎兵和戰馬均披很厚的盔甲。隋朝繼承了南北朝的傳統,在軍隊中,重甲騎兵依然占了很大比重,作為舊朝的壹員,李淵的唐軍大概也受了壹些影響。
但是這裏還有壹個變數,即隋朝和北邊的突厥進行了大規模的騎兵交戰。突厥的騎兵是以機動性著稱的輕騎兵,隋朝的騎兵與突厥屢次交鋒,出於適應敵人特點的需要,隋朝的騎兵受到了對方的影響,發生了壹定程度的變化,又向輕騎兵的方向轉變。李淵作為並州的軍政長官,正擔負著防禦突厥的責任。他在與突厥的交戰過程中,首先仿效突厥建立了壹支精銳的輕騎兵。《資治通鑒》中如此記載:“淵選善騎射者二千人,使之飲食舍止壹如突厥,或與突厥遇,則伺便擊之,前後屢捷,突厥頗憚之。”這支騎兵能夠在機動性上與突厥匹敵,應當是輕騎兵無疑。這部分騎兵,可以看做玄甲軍最初的基礎。李淵太原起兵之後,從突厥購買了良馬2000匹,還借來了小部分突厥騎兵,西突厥部落的史大奈也率領部下的騎兵在會寧歸附了李淵,更加壯大了李淵部下的騎兵隊伍。因為受突厥的影響,而且本來就有不少突厥騎兵的加入,輕騎兵成為李淵部隊的主要力量。在霍邑之戰中,李世民所率領的精銳騎兵,就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唐朝奪取了關中,又陸續平定了隴西、涼州等地的割據勢力,隴西的騎兵也非常精銳,他們的加入,無疑又壯大了唐軍的騎兵隊伍。同樣受突厥支持的劉武周與唐朝在並州展開激戰,被李世民挫敗,他的部眾很多都歸降了唐朝,尤其是尉遲敬德這樣非常勇猛的騎將,他的部眾就有8000多人,相信不乏精銳的騎兵。關東的秦叔寶、程知節等人也是驍勇的騎將,同樣投到了李世民的麾下。在李世民麾下,有著這樣壹支糾合了四方精銳的騎兵部隊,在此基礎之上選拔出來的玄甲軍,必然是極其驍悍的。
那麽玄甲軍到底是輕騎兵,還是延續了南北朝傳統的重裝騎兵呢?我覺得根據記載來看,應該是輕騎兵。壹則是受突厥的影響比較多,很多戰士就是突厥人,二則從戰例上來看,唐軍騎兵的機動性很強,作戰中往往實施迂回攻擊,而且能夠進行長途追擊,在攻擊薛仁果和劉武周的戰役中,都有長途追擊的紀錄,尤其是追擊劉武周所部,在晝夜急行200裏以後,又連續追擊了3天多,重甲騎兵恐怕很難支持這樣長距離的追擊作戰。
唐初的輕騎兵已經和漢代的輕騎兵不同了,雖然去掉了南北朝時代流行的具裝鎧,減輕了戰馬的負擔。但是騎士本身的防護遠較漢魏時代嚴密。唐代的鎧甲有十三種,騎兵主要使用鐵質的明光甲。明光甲以兜鍪護頭,兜鍪兩側有向上翻卷的護耳,有的兜鍪還綴有垂至肩背用以護頸的頓項;胸甲壹般分左右兩片,居中縱束甲絆,左右各有壹面圓護,或作凸起的圓弧形花紋;兩肩覆蓋披膊,臂上套有臂護;腰間紮帶,腰帶之下有兩片膝裙護住大腿,小腿上則多裹縛“吊腿”。這種鎧甲的結構非常完備。
唐朝騎兵的武器如下:弓箭,唐軍壹般人帶胡祿壹個,可以裝30只箭矢。可能還有馬弩裝備,能射200步。騎兵的長柄格鬥武器是漆槍(也就是槊),握柄很長,這是南北朝以來就流行的長柄格鬥兵器。短柄格鬥武器主要用短柄長刀,唐軍士兵每人壹把。除了漢代以來就流行的環首刀外,還有壹種柄部有護格、柄首沒有圓環的新型長刀。這種刀後來流傳到日本,被稱為“唐樣大刀”。騎兵還使用壹部分啄、錘、斧、鞭等砸擊類兵器。騎兵使用形體較小的圓形盾牌。
唐朝初期實行府兵制,可以根據府兵制來推測當時的訓練情況。府兵在冬季訓練的時候,主要有“薄戰”和“縱獵”兩項內容。其中以“薄戰”為主要內容。當時作戰,隊形的變化非常重要,“薄戰”主要是訓練士兵熟悉軍中的旌旗、金鼓等指揮號令,進行前進後退,隊形變化,操演熟練,以做到戰時臨陣有序,隨陣入戰。“縱獵”就是進行遊獵,在此過程中訓練士兵的武藝,提高士兵個人的戰鬥技能。府兵在服役之前,還又有折沖府的官員對他們校閱考察,進行演練。服役期間的閑暇時間,他們也會經常進行騎射訓練。
以上裝備和訓練情況,是唐軍的壹般情況,以此來推測,想必玄甲軍的情況應該不會超出這個範圍,只不過他們是唐軍騎兵中的精英而已,可能選拔和訓練更加嚴格,裝備也比較精良。
根據記載來看,李世民使用玄甲軍的戰術主要有這麽幾種:側翼突擊、埋伏、正面突擊。而李世民慣常使用的戰術是側翼突擊,這裏的側翼未必就是敵陣的側面,也可能是敵人的薄弱環節,或者迂回到敵人的陣後。李世民通常會讓正面部隊先與敵人接戰,等敵人銳氣受挫,受到消耗的時候,他再率領玄甲軍突擊敵人的薄弱環節,或者直接迂回過去,前後夾擊敵人。這樣的攻擊,往往是致命的壹擊,會讓敵人就此崩潰了。正面突擊,是以玄甲軍為前鋒,大軍為後繼,直接對敵陣實施沖擊,把敵人的陣勢沖亂、沖散,從而最終達到殲滅敵人的目的。玄甲軍雖然精銳,沖擊力很強,李世民本人也很驍勇,但是這樣的攻擊還是具有很大的冒險性,尤其是遇到頑強的敵人。李世民與王世充在洛陽城外的故馬坊激戰,李世民想查看敵人陣勢的情況,直殺出敵人陣背。雖然陣形被打散了,但王世充部下的江淮精銳也不是等閑之輩,與唐軍殊死力戰,李世民的坐騎在混戰中被射倒,幸虧部將拼死救援才脫險,經過幾番激戰,最終才將王世充的部隊擊潰。埋伏戰術具有很強的突然性,敵人突然之間就陷入包圍和突擊中,混亂和恐懼是可想而知的。李世民率領500騎兵向竇建德的大軍挑戰,並成功伏擊了他們的前鋒部隊,生擒了敵軍驍將,應該看作是玄甲軍的傑作。
- Jun 07 Tue 2016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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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最早太監是怎麽來的?
其實最早的宦官指的是在各大機關工作的高級知識分子,也就是現在的公務員。但是後來機關裏沒有那麽多事做,於是他們便開始替長官辦理私事了……
說起宦,大家都知道是經過閹割的人。近代的俗語,就是太監。那是因為在明朝,他們所做的官,有二十四個,都稱為某某監之故,這是不難解的。但是為何又叫宦者呢?這還得從漢代說起。在後漢時代,這壹種人,威權很大,敗壞政治很利害,所以寫《後漢書》的人特地替這壹班人做了壹篇傳,《後漢書》(宋刻本)名為《宦者列傳》,《宦者列傳序》裏說:“中興之初,宦者悉用閹人。”這句話,和我們通常的見解有些不符。通常的見解,都以為宦官就是閹人,現在卻說光武中興之後,宦官才全用閹人,那麽,自此以前,宦官就並非閹人了。所以有人疑心這“宦”字是錯的,說當作“內”字。然而他這句話,實在是錯的。
所以我們說宦字的意思,本來並非指閹割。而宦官二字,亦本非指閹割的人所做的官。
其實最早的宦官指的是在各大機關工作的高級知識分子,也就是現在的公務員。在《論語》的《先進篇》有壹段,說:“子路使子羔為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子路再魯莽些,也不會主張人不學就可以辦事。子路只是看重且辦事且練習,而反對不能直接應用的知識,和現在的人看重應用技術,而藐視高深學理壹般。這就是重視宦而輕視學。漢時皇室的藏書,由劉向和他的兒子劉歆編成壹部書目,謂之《七略》。班固《漢書》的《藝文誌》,大部分就是抄錄他的。他對於每壹類的書,都有推論這種學問從何發源及其得失的話。其論先秦諸子之學,都以為是出於壹種官署,就是為此。所以宦就是在機關中學習做公務員。公務員中,自然有出類拔萃,有學術思想的,就根據經驗,漸漸地成立壹種學術了。
那麽上面講的這些跟後世所謂太監者何幹呢?不錯,聽我道來。剛才所說的,只是宦的正格。譬如現在機關中正式辦理公務的公務員。現在機關中不有名為公務員,而實在無事可辦;或者只是替長官辦理私事的麽?在古代亦何嘗不是如此。所以秦始皇少年時,有壹個人喚做嫪毒(lào’ǎi )的,和他的母親奸通了,嫪毒自然闊起來了,於是“諸客求宦為嫪毒舍人千余人”秦始皇像。這句話,見於《史記》的《呂不韋列傳》裏。這所謂宦,哪裏是在什麽機關裏學習什麽公務?不過在他家裏做他的門客罷了,所以要稱為舍人。嫪毒的舍人固然極壹時之盛,然而古代的貴族,決不止嫪毒壹個人有舍人。這種在貴族家裏做舍人的,都謂之為宦。所以“宦”字又有壹個訓釋是“養”。“養”字可從兩方面解釋。他們是他們主人的食客,是他們的主人養活他的,所以謂之養。亦可以說:他們是以奉養他們的主人為職務的,所以謂之養。
此等門客,皇帝名下自然也是有的,這便是所謂宦官。中常侍即宦官之壹。在前漢時,並不壹定都用閹割過的人,到後漢光武帝之後,才專用此等人。所以《後漢書·宦者列傳序》要說:中興之初,宦官悉用閹人了。
然則閹割的人是從哪裏來的呢?說到這裏,又有壹件有趣味而且又有些意義的事情。諸位知道刑字是怎樣講的呢?在下發這個問,逆料諸位壹定會說:刑字不過是懲罰的意思,所以把人拘禁起來,剝奪其自由,也是刑的壹種。然而古代的刑字,卻不是這樣講的。在古代,必須用兵器傷害人的身體,使之成為不能恢復的創傷,然後可以謂之刑。
“十三經”裏,有壹部書,喚做《周禮》。《周禮》全是記古代所設的官及各官的職守的。其體例,極似明清時的《會典》。須知《會典《周禮》(宋刻本)》原是依據《周禮》的體例編成的。不但《會典》的體例是摹仿《周禮》,就是隋唐以後的官制,其大綱也是摹仿《周禮》制定的。《周禮》有天、地、春、夏、秋、冬六官,後世就摹仿之而設吏、戶、禮、兵、刑、工六部。《周禮》的地官司徒,就是後世的戶部,是管理人民的。治理地方的官,都屬司徒管轄。他們都可以治理獄訟。獄便是現在所謂刑事,訟便是現在所謂民事。然而他們所用的懲罰,只能到拘禁和罰作苦工為止。如要用兵器傷害人的身體,那是要移交司寇辦理的,司寇便是後世的刑部,其長官稱為司寇,寇是外來的敵人。聽訟之官謂之士,其長官謂之士師,師字的意義是長,士師就是士的長,士則本是戰士的意思。然則古代用兵器傷害人的肉體,使其蒙不可恢復的創傷,其根本,實在是從戰爭來的,不是施之俘虜,就是施之內奸。後來社會的矛盾漸漸深刻了,才有以此等懲罰施之於本族,用之於平時的。然而管理本族人民的機關裏,還是不能用。這壹因其為習慣之所無,壹亦因此等施刑的器具及其技術,本非治理本族的機關裏所有,所以非把他移交到別壹種機關裏不可。把現在的事情比附起來,就是從司法機關移交軍法審判了。
漢代宦官木俑明代宦官塑像古代有所謂五刑,都是傷害人的肉體的,便是墨、劓(yì)、剕(fèi) 、宮、大辟。墨是在臉上刺字;劓是割去鼻子;剕亦作臏,是截去足指;宮,男子是閹割,女子是把她關閉起來;大辟是殺頭,這是傷害人的生命的,和墨、劓、剕、宮又有不同,所以又稱為大刑。五刑對於男子,都是傷害身體的,獨宮刑對於女子不然,不過是拘禁。這亦可見傷害肉體之刑,原起於軍事,因為在軍事中,女子倘或做人俘虜,戰勝的人還要用來滿足性欲,所以不肯施以閹割,於是自古相傳閹割之刑,只對於男子有之。
到後來,要將此刑施於女子,就只得代以不傷肉體的拘禁了。
傷害身體的刑罰,最初只施諸異族,或者內奸。所以較古的法子,是“公家不畜刑人,大夫不養”。這話亦見在《禮記·王制》上。因為俘虜原來是敵人,內奸是投降異族的,也和敵人壹樣,怕他們報仇之故。到後來傷害身體的刑罰,漸漸地施諸本族了,於是受過刑罰的人,其性質的可怕,就不如前此之甚,因此,就要使他們做些事情。《周禮》這壹部書,從前有人說他是周公所做的,這是胡說。這部書所采取的,大概是東周以後的制度,時代較晚,所以受過各種刑罰的人,都有事情可做。而其中受過宮刑的人所做的事情是“守內”。因為古代的貴族,生怕他的妻妾和人家私通,所以在內室裏要用閹割過的人。
到後來,就有壹種極下賤的人,雖未受過宮刑,而希望到貴族的內室裏去服役,就自行閹割,以為進身之階了。宮刑,當隋文帝時業已廢除。自此以後,做內監的人,都是自行閹割的。漢時雖還有宮刑,然據《後漢書·宦者列傳序》裏說,當時的宦者,亦以自行閹割進身的為多。後漢時的宦官,即專用此種人。自此以後,宦官二字,遂成為此種人的專稱,失其本義了。中國真正的太監形成了。
- Jun 07 Tue 2016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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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比诸葛亮还出色的科学牛人
其實,三國時最出色的科學家還不是研究出木牛流馬的諸葛亮,而是曹魏的馬鈞,就是改進諸葛亮連弩的那個人,被譽為“絕世巧思”。他出身貧寒低微,卻聰明好學,肯於鉆研,發明改進了很多東西。
壹提到三國時期的科學技術,人們最容易想起的恐怕就是諸葛亮的木牛流馬了,因為小說賦於它神秘的色彩,好象是壹種無動力的自行機械,這在科學上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清華大學機械工程系的劉仙洲教授,在幾十年前發表論文,認為它們就是人力推動的獨輪車和四輪車,現在還能在川陜壹帶見到的這類獨輪車。現代科學家大都傾向於此種說法。
但是也有不同意見,新疆壹位教授王前就花費了多年功夫,研制這種神奇的機械。筆者曾經觀看過他的模型,木制馬形的關節是活動的,以輪軸推動前進,木馬也似乎奮蹄前行。它的特點無非象四輪推車,木馬起到穩定前轅的功能。
我曾經到過當年諸葛亮北伐的指揮中心之壹,現為四川廣元市的籌筆驛(現在這壹帶恢復了部分蜀漢棧道,以供旅遊者憑吊),萬山環繞,壹江蜿蜒,交通條件是相當艱難的。所以四百年後的李白,猶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慨嘆。設想如果仍然依靠人力推拉,躦行在蜀道崎嶇山路之間,恐怕並不省時省力。須知諸葛亮所以要造“木牛流馬”,主要是需要在蜀漢人力資源極端缺乏的條件下,解決“恢復中原”的前線後勤供應問題。原其初衷,其實與壹次大戰中歐洲戰區大量使用汽車差不多。但汽車因此經過這次大戰的嚴酷檢驗,成為本世紀影響深遠的交通運輸工具,卻是當初人們始料不及的。
實際上,三國時期雖然不過百年,但它在科學技術上取得的多方面成就,在中華民族科技文化史上卻有非常重要的意義。這和三國競爭的局面大有關系,競爭才出成果。
和現在的軍備競賽壹樣。三國時期的很多科技成果,也是首先運用於軍事目的,不光木牛流馬。諸葛亮曾經改進了漢代的壹種強力弓箭形式的兵器弩機,使之從單發變為十連發,稱為“連弩”,又叫“元戎”,就象現在的連發槍似的。這種新式武器曾為蜀兵贏得過勝利,據說曹魏大將張郃就是被這種新式武器擊斃的。曹魏獲得實物後都很驚訝,但巧匠馬鈞的細心研究,用心揣摸,指出如果再改進壹下,效力還可以提高五倍。
東吳境內河湖交錯,又臨大海,在制造、使用船只方面很有經驗,赤壁壹戰,就是發揚了這壹優勢。當時東吳造船業壹度領先於劉、曹,發展到新的歷史水平,所造船艦“大者二十余丈,高去水三二丈,望之如閣道,載六、七百人,物出萬斛。”(《南州異物誌》)遠航北至遼東、高麗,南至東南亞、天竺(印度)等地,是壹支真正的海軍和遠洋船隊。但魏晉也不甘落後,刻意發展造船技術,到滅吳時,晉國大將王浚制造的船又比東吳的大出兩三倍,“方百二十步,受二千人,以木為城,起樓櫓,開四出門,其上皆得馳馬往來……舟楫之盛,自古未有。”結果“王浚樓船下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西晉艦隊順流而東,勢如破竹,東吳五千戰船也成了俘虜。競爭中發展起來的造船術,對南北朝以至唐宋的海上交通和貿易都有很大影響。用今天的話說,就是軍工轉民用了。
行軍布陣,離不開對地形地貌,道路交通的充分了解,所以地圖是軍事指揮員的囊中必備之物。熟悉三國故事的人都知道“張松獻地圖”的事。張松是劉璋部下的官員,因為劉璋諳弱不能自保,主動把西川的地形路徑繪制成圖,交給了諸葛亮。張松後來為這張地圖丟了壹條命,可劉備的軍隊就是憑著這張地圖,順利地攻下了素稱天險的四川。《三國演義》中有關地圖的故事還有壹些,《失街亭》的故事就是壹例。馬謖壹意孤行,屯兵於山頂,副將王平勸說無效,將形勢畫成地圖派專人火速送給諸葛亮,諸葛亮壹看地圖,就知道馬謖必敗無疑了。劉備攻東吳時,因為天熱,在彜陵的密林中結營八百裏,也是給諸葛亮送去了地圖,諸葛亮在成都看到,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看來當時繪制地圖的技術還真不簡單呢!
中國的制圖術很早就出現了,春秋戰國時代,大約也是征戰的需要,已經有相當水平。還記得荊軻刺秦王的事嗎?荊軻就是以向秦王嬴政獻地圖為名,在地圖中暗藏匕首,躲過衛士的盤察,留下了“圖窮匕首現”的成語。長沙馬王堆出土過西漢用帛畫的地圖,近年還發現西漢的紙地圖,可能推翻東漢蔡倫造紙的傳統認識。事實上,三國時期制圖術的確有壹個新的大發展,不僅是繪圖技術的提高,還提出了最早的制圖學理論,這就是歷仕魏晉的裴秀繪制的《禹貢地域圖》、《地形方丈圖》和“制圖六體”,即“分率”,“準望”,“道裏”,“高下”,“方邪”、”迂直”六個基本原則,這是世界上最早的制圖理論,其影響壹直延續到清代。在世界地理學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與古希臘的托勒密交相輝映。著名英國科學史家李約瑟認為,在此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中國制圖學,要比西方領先壹千年左右,現存西安碑林裏的兩方宋代地圖碑刻描繪中國地形之細致準確,至今仍令人驚嘆不已。
三國的軍事醫學也有很多傳奇性的故事,最有名的,自然是華陀的故事了,他為關羽“刮骨療毒”,要用開顱手術為曹操治療“頭痛風”,這在傳說中都被帶上壹層神奇色彩。史書記載,華陀是用壹種叫“麻沸散”的藥作為麻醉劑,來進行外科手術的,《三國誌》的有關記載,是人類文化史上關於全身麻醉術和腹部手術的最早記錄。這種神奇的麻沸散究竟是如何配制的,至今也還沒有真正搞清楚,有的人認為是以鴉片為主要原料,有的人認為是曼陀羅花。但有壹點可以肯定,如果不是戰爭的環境,外科手術不可能取得這麽大的進展。
華陀還創立了最早的健身體操“五禽戲”,摹仿五種動物的形態動作用來怯病強身。今天武術裏的形意拳,什麽猴拳,蛇拳,鷹拳等等,很可能就是由此發展變化來的。還有現在風行的健美操,道理也是壹樣的。關雲長“刮骨療毒”在小說中也說是華陀做的,史實上曹操殺華陀在前,關羽負傷事在後,“刮骨療毒”是另壹位不知名的醫生做的,可見當時有本事的軍醫還不少。因為華陀有名氣,情節上又能前後照應,所以後世小說家就把故事移花接木,安在他頭上了。
此外,被後人尊奉為“醫聖”的張仲景也是和華陀同時代的人,不過他的名字在《漢書》而不是《三國誌》裏,因此壹般以他為東漢人了。張仲景是內科專家,當時戰亂頻繁,疫病流行,“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對軍隊也有很大影響,曹操兵敗赤壁,其中壹個重要原因就是士兵感染時疫的人太多,戰鬥力大受影響。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創立了壹整套包括理、法、方、藥在內的中醫辨證診治的臨癥理論,至今仍被中醫視為法則。據說華陀看到這部書曾拍案叫絕,說:“此真活人書也。”是壹部真正可以救活人的書。醫學的每壹個重大進展,都是以無數生命為代價的。但是每壹個重大進展,又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
說到三國科技,人們總是推崇諸葛亮,史書也確實記述他非常重視科技,還親自發明創造,“長於巧思,損益連弩,木牛流馬,皆出其意。”“工械技巧,物究其極。”用今天的眼光看,他是壹位壹專多能的T型人才。從這壹點看,他和兩漢以名物訓詁的見稱後世“漢學”大儒有著帶有根本性的差別。文革中有人以他為“法家”代表,實際上“儒法兼用”才是後世能員幹吏的特點。
其實,那時候最巧的還不是諸葛亮,而是曹魏的馬鈞,就是改進諸葛亮連弩的那個人,被譽為“絕世巧思”。他出身貧寒低微,卻聰明好學,肯於鉆研,發明改進了很多東西。有壹次聽見人們議論說,古時候有壹種指南車,失傳已久,恐怕不是真的,他卻認為原理是對的,也應該能造得出來,別人都不相信,經過幾天研究,他果然制造了壹種制作出以齒輪傳動的壹種指南車,這在行軍時是非常實用的。還有農業上使用的提水工具“翻車”,“令兒童轉之,而灌水自覆,更出更入,其巧百倍於常。”(《晉書·杜夔傳》)這在澆灌耕地上非常實用,至今仍在南方壹些地方能夠看見的龍骨水車,恐怕就是翻車的後代。馬鈞還改進了織綾機,提高功效五六倍,使古代紡織技術有了壹個突破性發展,這類機械直到解放前還可在壹些偏僻的農村看到。還有水力推動的齒輪傳動玩具“百戲”。他的發明涉及範圍相當廣泛,真可謂三國時代的愛迪生了。說來他也是曹操不拘壹格用人才的受益者。這說明作為領導者,最重要的還是會用人,而不壹定事必躬親,這壹點上,似乎還是曹操更高明些。
當然,曹操用人才,也有它的局限性,例如華陀給曹操醫治頭痛,他想讓這位名醫老鄉作他的私人醫生,只為他壹個人服務,華陀不願意,他就就寧可殺害華陀。這還是“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的霸道作風。馬鈞的很多項發明都失傳或無錢制造,如發石車,就是可以把石塊拋擲幾百步遠,以擊傷敵人的,是火炮的前身,也是掌管的官吏不撥給經費,不能投入實際應用,成為我國科技史上的憾事。
競爭促進發展,戰爭更是壹種特殊的,緊迫的競爭,關系著生死存亡的競爭,科技在這裏就是特殊的戰鬥力。壹項新的科技成就,關系著數萬,數十萬以至數百萬,數千萬人的生命,所以必然要集中最優秀的人才,調動最先進的設備和充足的資金,在最短的時間內研制出來,投入應用。戰爭中或戰爭後,凡是能夠有利於生產、經濟發展的技術,設備,自然而然地會轉入民用途徑,繼續完善、改進。綜觀世界各國歷史,無不如此。三國科技給我們的啟示,恐怕就在此吧。
- Jun 07 Tue 2016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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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八年,那些“中國力量”還在嗎
距2008年5月12日,已經過去整整八年了。八年的時間,壹個牙牙學語的孩子已經成了小學生,壹個而立的中年已經漸至不惑……但壹個生命可以演化出的任何可能,對於那69227名遇難者,都成了輕浮的想象。汶川地震八年祭,是中國這壹天無法回避的主題。
那是永遠跨不過的溝坎,那是壹直高懸的警鐘。即便我們已經越來越習慣遺忘,但這壹天,仍會有壹種力量,牽引著我們的目光,撥弄著我們的心靈。我們要回到記憶深處,重溫那個悲傷的五月。冥冥中像是有架天平,他們在那頭,我們在這頭,那些已經遁入虛無的生命,在掂量著我們的分量。
祭奠那場天災,如果重新搜索昔日慘烈的圖片、文字,甚至會令人有羞愧之情,任何輕飄飄的追思,似乎都配不上悲劇的沈重。回憶註定是時過境遷後的無力之舉,但回憶又是有力量的。如果能做到不回避血淋淋的傷口、不逃避所有可能責任的話。對那些不明不白的死保持痛感,才會無法容忍稀裏糊塗的活。
我們要回答那些數以萬計生命為代價換來的無數問題:對無情天災,有沒有時刻做好最充分的準備;那些校舍房屋,有沒有盡可能地堅固;那些歷經苦難的幸存者,有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懷;社會共同體在那個天災之後,有沒有凝結出更多共識;無論面對怎樣的逆境,能不能萌生前行的動力……
在天災突來悲傷彌漫的時刻,這些問題的答案反而是清晰的。還記得嗎?那時候的中國相信多難興邦,以“中國力量”造就了救災史上的奇跡。政府透明高效,民間力量逆水行舟,留下太多眾誌成城的傳奇,那壹年也被視為公民社會元年、中國誌願行動元年。從山河破碎到廢墟重生,天災似乎是中國社會演進的分水嶺。
廢墟上可以再建房屋,結痂的傷口會淡忘疼痛。時光流逝,生活繼續。但當我們在年復壹年祭奠災難的時候,是不是有信心說,今天的中國社會還在延續奮進的道路,還在保持時不我待的狀態?答案似乎又沒那麽確定。當然不能苛求壹個步入常態的社會,有面臨桑田巨變時的緊迫和凝聚力,但至少公民社會等基礎層面的建設,不該停滯徘徊。
修復傷口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為了更好的遺忘。汶川地震八周年祭,再過多重復昔日山河失色的苦楚、攻堅克難的感動,都會顯得廉價;宣揚太多救災重建的喜人成績,也顯得意義匱乏。重要的是回憶自省。天災之前我們做錯了什麽,比如哪些基礎設施和制度的不足,導致天災引發的慘烈加倍;天災之後我們又做對了什麽,政府和民間所形成的默契,有沒有在更廣泛的領域紮根成長。
天災所激發出的悲憤力量,不該被庸常平靜所消磨殆盡;救災重建的那些正確方向,也不該在傷疤愈合後再度迷失。逝者如斯,人生總要向前。我們不必總是背負災難的淒楚,但如果連災難留下的教訓都淡忘,連糾正社會航向的決心都麻木,對那些無辜的亡靈,就是莫大辜負。
如果無法從回憶汲取教訓,遺忘就不該被譴責。在時間的河流上,趁我們走的還不夠久遠,好好回頭再度檢視那場災難吧。回憶不僅是為了無辜的遇難者,更是為了幸存於世的人們。回憶那並不久遠的歷史,以之為鏡,培養更好的公民,監督更好的政府,才能保證壹個國家不懼任何天災人禍。
- Jun 07 Tue 2016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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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兒:城市老流氓的鄉愁
前兩天在朋友圈看壹北京姑娘發了段話,忍不住要點三個贊——
雖然“我抽妳丫挺的”是北京人口頭禪,但真能動手的沒幾個。大部分時候也就是意念中好像揍了人家壹頓似的,最牛逼的是若幹年後回憶起來還會說:“那誰誰啊?我原來打過他。”
這話借來形容最近特火的電影《老炮兒》,個人覺得還挺傳神的。年輕時有過牛逼的夢,甭管實現沒實現,老了老了,就只能指著年輕時牛逼的夢來牛逼了。
不過這沒啥好嘲笑的,這是壹種荒誕的鄉愁。
正宗的北京大院子弟,頑主形象代言人,在他的代表作之壹《動物兇猛》裏面,有壹段關於鄉愁的經典論述:
我羨慕那些來自鄉村的人,在他們的記憶裏總有壹個回味無窮的故鄉,盡管這故鄉其實可能是個貧困雕敝毫無詩意的僻壤,但只要他們樂意,便可以盡情地遐想自己丟殆盡的某些東西仍可靠地寄存在那個壹無所知的故鄉,從而自我原寡和自我慰藉。
寫這段話的時候,流氓還年輕,城市也還年輕。他不知道城市的流氓老了,也會把想象中的故鄉詩意化,只不過這個故鄉是時間維度的。現在很多考據派,爭論六爺年輕時到底有多牛逼,那個年代究竟有啥“規矩”可言,不少甚至扯上了政治隱喻。
在我看來,這有點不解風情。就像壹個農村混出來的孩子,正在滿臉甜蜜地回憶故鄉的炊煙裊裊、溫情脈脈,妳非要尋根究底地探問那會穿暖沒、吃飽沒,多無趣?對故鄉的所有回憶,都是文藝創作,而文藝作品大多是用來療傷的。過去是不是真的那麽美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美好,都是現在所匱乏的。彈奏壹曲過去的挽歌,不過是為現在療傷。
“老炮兒”所引發的共鳴,與其說是很多人懷念那時的江湖、那時的規矩,不如說是因為太多人對現在不滿。對於壹個文藝作品來說,意淫出來的美好“故鄉”,是基於史實還是想象,很難說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成為批判現在的“武器”。
電影裏六爺總掛嘴上的“規矩”、“仁義”……所有美好的詞兒,在那個“動物兇猛”的現實世界,恐怕都是限購品。不過,那個時代沒有,這個時代更缺。既然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不妨美化壹下,在記憶中建造出壹個桃花源,才好比對著發揚批判現實主義的精神。
從老流氓的鄉愁角度說,老炮兒還是挺不錯的電影。王朔當年塑造的那種羞澀的小流氓形象,相當的深入人心,反正我看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把六爺想象成“動物兇猛”裏的角色。至少在藝術世界裏,有過壹個野蠻和情懷並存的“故鄉”,所以如今老炮兒的鄉愁,也並不顯的多麽突兀。
看多了鄉村版的鄉愁故事,這種古惑仔版城市老流氓的鄉愁故事,多少還有點新鮮感。
不過看完也略略惆悵,連老流氓都呼喚規矩了。當下中國,誰人“故鄉”不淪陷?
- Jun 07 Tue 201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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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摩洛哥:請把我帶回撒哈拉

提到摩洛哥,讓妳想起什麽呢?奢華的阿拉伯宮殿?色彩斑斕的香料?廣場上的玩蛇人?撒哈拉沙漠?還是那句經典的臺詞,“世界上那麽多城市,城市裏那麽多咖啡館,而她偏偏走進我的……”?
在摩洛哥的行程很簡單,上海到卡薩布蘭卡,然後坐火車抵達古城菲斯之後,我們開始了包車環遊摩洛哥的計劃,由於時間限制,很多地方並未深入探索,然而僅僅是十多天的時間裏已經欲罷不能,初到卡薩布蘭卡的仿徨很快被這個國度的無限風情代替……
卡薩布蘭卡:尋找北非諜影
對北非摩洛哥的幻想,源於《北非諜影》,去卡薩布蘭卡的裏克咖啡店喝壹杯咖啡,成了很多對戰爭愛情無限向往的人的壹種期盼。“世界上那麽多城市,城市裏那麽多咖啡館,而她偏偏走進我的……”也許這就是壹個浪漫主義者對卡薩布蘭卡的唯壹的激情。
卡薩布蘭卡,哈桑清真寺
卡薩布蘭卡,裏克咖啡館
皮革染坊:古城裏的“香水”加工廠
在摩洛哥古城菲斯,皮革染坊可能名氣最大,染坊名氣大的其中壹個原因就是壹個“臭”字,作坊沿用白鴿屎、魚油、牛尿、動物油脂等原料,在攝氏40度高溫下蒸曬,這是世界上極少仍保持傳統染色方法的地區之壹,當地人戲稱它是“香奈兒6號”。
菲斯,皮革染坊
薄荷甜茶:天堂的味道
不管是在卡薩布蘭卡五星級酒店的會所裏,還是在去往撒哈拉途中的燒烤地攤上,薄荷甜茶的味道至始至終沒有變過,當地人更熱愛往裏面加更多的糖,以緩解茶的苦澀滋味。
最原始的出租車:毛驢
在摩洛哥很多小城鎮,包括菲斯城,當妳和毛驢狹路相逢,妳必須為它讓道。毛驢默默地為摩洛哥人們分擔著生活的壓力,也成了大街小巷壹道獨特的風景。
菲斯,穿梭在巷陌裏的動物
菲斯,滿大街的驢子出租車
麥提那:尋找阿拉伯的巷陌風情
在阿拉伯語中,麥提那是老城街巷的意思,菲斯的巷陌,縱橫東西交錯,像血管壹樣密集,住下來也會迷路。街角的士多店,穿著鮮艷的袍子走在弄子裏的阿拉伯老媽媽,巷口裏踢足球的孩子,角落裏互相取暖的貓,都是這個神秘國度鮮活的風景。
摩洛哥的麥地那,就是街巷的意思
古城菲斯銅器街上的壹家小咖啡廳
馬拉喀什:迷情夜市
這個被列入世界遺產的夜市在馬拉喀什也算壹個最地道風情的地方,廣場上到處是雜技演員、講故事的人、賣水人、跳舞者和音樂家。我喜歡找壹個比較高處的餐廳,坐下來要壹杯濃咖啡,慢慢看樓下的熱鬧。
馬拉喀什,夜市
馬拉喀什,廣場裏耍蛇人
馬拉喀什,麥地那市場
索維拉:大西洋彼岸的風情小城
在大西洋沿岸,摩洛哥西邊,壹座小城叫索維拉,在阿拉伯語中,它的意思是“美如畫”。
這座融合了歐洲和非洲建築風格的城市,四面把風有風吹來,“非洲風城”吸引了眾多沖浪和帆船的愛好者。
大西洋沿岸的風城索薇拉
索薇拉城堡
撒哈拉沙漠:躺在細沙上數星星
也許真正的撒哈拉裏,並沒有三毛描述的那麽多故事情節,當地的帳篷酒店每個人2000DH,騎著駱駝去看夕陽,躺在細膩的沙海中數星星,浪漫又悲壯,而傳說中的住在沙漠裏的柏柏爾人,或許只有在沙漠裏住下來,才能遇見了。
撒哈拉沙漠,夕陽
撒哈拉沙漠,帳篷酒店
黃昏中的撒哈拉沙漠
沙漠城堡:神秘的浪漫
在Merzouga沙漠城堡酒店比比皆是,酒店用泥胚與稻草混合砌起來的城墻,結構是阿拉伯建築特色,打開窗子是撒哈拉沙漠,遠處正在休息的駱駝,孤立在沙漠中心的棕櫚樹,這是壹種被孤立的神秘的浪漫。
撒哈拉沙漠城堡酒店
檸檬雞:來自摩洛哥小夥的問候
檸檬雞是在向導西摩的店裏吃到的,後來才知道這種雞的做法在摩洛哥各處都能吃到,只是每家的味道稍有些出入,而當地人西摩,就是用他的善良純真和壹只美味的檸檬雞把我們的的心俘獲的。
當地向導家裏做的檸檬雞
與摩洛哥的緣分是冥冥中註定的,這個遙遠的國度是我目前為止去的最遙遠的地方,而此時,繼續踏上這片土地的期待又在蠢蠢欲動。
如果可以,請把我帶回撒哈拉,讓我也做壹天撒哈拉的新娘,在帳篷下,守候壹生的愛。



